我说我一个开早餐店的。
吴老板说我担保八年,出借八年,豆浆不要钱不要了八年,我不当谁当。
儿子说他收了四十七条街,他投他妈一票。
芳姐说她男人垫的钱是我出的,她也投。
三十七个分社一起把豆浆桶往地上一放,咚一声,全礼堂响。
一起喊社长。
我说我下第一道令。
第一道,往后全市早点铺的豆浆不要钱,不要钱的豆浆记在我这个出借人身上,一碗抵一回,一回记一股。
第二道,全市三十七个分社的锅归我称,归我记账,归我记档。
第三道,芳姐的手术本息归儿子收,儿子已成年,收账得收身上。
芳姐说她抵。
儿子把芳姐按到讲台上,从后面顶进去,抽得讲台上的灰往下掉,抽得她仰起头骂他手轻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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