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打烊验人办公桌足交骑乘哭泄 (2 / 14)
王秀兰起初不答应，说她验了一辈子纸板，没验过活人。孙小玲把两只烧鸡往桌上一放，一只整的，一只剁开的：你验完我明天就交登记费，成了我摆谢媒酒，红包翻倍。
王秀兰看着那两只鸡，看了三秒：验就验，我先把话说在前头，我验的是货，不是我自己。
老陈被叫进外间的时候手里还端着茶缸。王秀兰把门从里头带上了，蓝布帘子放下来，帘子边上脱了线，垂下一绺。
王秀兰说：老陈，坐。
老陈坐在办公桌后头那把转椅上，茶缸搁在桌面上，压着一沓登记本。他说：秀兰，这么晚锁门干什么。
王秀兰说：给你验验。
老陈说：验什么，我血压去年量过，不高。
王秀兰说：不量血压，验你那玩意儿。
老陈的茶缸端起来又放下，磕在桌面上磕出一圈茶渍。他红到脖子，脖子上两条筋鼓起来：这算什么话。
王秀兰说：孙小玲看上你了，她脚崴了不敢自己上手，托我替她把把关，验中了明天交登记费，验不中她换人。你九年没碰过女人了，你自己不知道自己行不行？
老陈不说话了，把老花镜摘下来用衣襟擦，擦得很慢，擦完戴上：她真这么说？
王秀兰说：我骗你干什么，两只烧鸡都在桌上。
老陈看了一眼那两只鸡，油纸底下洇出一片黄，喉结动了动：那验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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