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腿一软，尿出来了，憋不住，尿在老甘手上。我羞得拿手挡脸。老甘说：憋不住就尿，监控不录屋里。我说：你手。他说：手回去洗。
第三次是老陈换回来，掐着我腰往深里砸，一下比一下重，我里面被他撞得发麻，那股麻从腿心窜到嗓子眼。他低着嗓子骂：我的，我的，你这夜班是我的人。
他射的时候精液一股一股往里打，我是男的，没有子宫，可我小腹里头一跳一跳地抽。射完拔出来，精液从我穴口往外流，顺着我大腿往下淌，我拿手去堵，堵不住。
老陈说：再来一回。我说：我腿已经不是我的了。老甘说：再来一回，明儿我送你两瓶好酒。我说：三瓶。他说：成交。
老陈那根又硬邦邦顶了我屁眼三下才罢手。阿巧最后，他射在我胸口，一路往下，混着我胸沟里那点白，混着汗，腥咸味冲鼻子。
我躺了半天，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。我穴口一开一合往外淌精液，前面一夹就流水。
老甘给我开了瓶啤酒，我喝了两口。他擦着手说：小周，你哥是谁。我说：我哥在物业调度室上夜班，叫小陈。老甘说：他姓陈你姓周。我说：我随我爸姓，他随我妈姓。
老甘笑了，笑得肚子上的肉抖。他拿起桌上的对讲机，按下通话键，说：调度，说话。
老陈把我腿分开，看我穴口还肿着，往外淌精液。频道里进来一个声音，低，慢，我听了三秒就认出来，是我哥。他说：小周，今儿频道里的事我都听见了。
我脸一下就凉了。我哥接着说：阿巧是我对象，处了仨月了。
阿巧站墙边，裙子底下的腿一软。我说：你对象？我哥说：他是我对象，你仨晚把他操了仨回。
我哥在频道里说：明晚我下班，我过去。老甘说：来呗，八个已成年的人，监控室坐得下。
我哥说：八个不够，我把白班的也叫上。我说：你们要干什么。我哥说：物业经理明晚查监控，查完一起吃个饭。
老陈把监控室的灯关了，屏幕上一片一格的小画面全亮着，照得我们几个人的脸青一块白一块。他冲我说：明晚查完监控，屋里就不止我们四个了。
我坐起来，腿心一酸，穴口往外淌了一股精液混着水。我盯着屏幕上小区门口那一格，心想我一个月三千八的夜班怕是干到头了——不是不干了，是换个干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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