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：你俩商量过没有。老陈说：商量过。阿巧说：我们频道里商量的。我这才明白对讲机里那些插话是谁。
老陈动起来，一下一下顶到底，顶得我小腹发酸，奶头硬得蹭褂子。阿巧在后面抽，他那根细一点，进得顺，抽得直响，屁眼里的水混着油淌出来，淌到老陈脚背上。
我穴口被撑得合不拢，水混着油往下滴。我说：慢点，我肠子。阿巧说：放松。老陈说：他放松不了，你掐他奶头。阿巧就伸手来掐我奶头，掐得我直叫。
两个人把我从台子上拎下来，让我趴老陈腿上，屁股撅高，前面归阿巧，后面归老陈。两根一起动，一前一后，前面进到底，后面顶到底，我嘴里骂不出话，只能哼。
我高了一次，身子一挺，两个洞一起缩，把两根都咬住。老陈说：第一次。阿巧说：记着。我说：你们俩也数这个。老陈说：都数。
我腿一软，尿出来了，憋不住，尿在老陈脚上，热的。我羞得拿手挡脸。阿巧说：憋不住就尿，我这地铺的是地毯，不怕。
第二次高潮是老陈在后面顶到底那一下，我整个人被他拎得直挺，屁眼里的水喷出来，前面跟着流水，拉着丝往下淌。
我奶头还硬着，蹭着褂子发麻。老陈射的时候把我压得贴住他肚子，精液一股一股往里打。射完拔出来，精液顺着我大腿往下淌，我拿手去堵，堵不住。阿巧最后，他射在我胸口，一路往下，混着我胸沟里那点白。
我穿衣服，褂子上全是他们俩的东西，混着汗，腥咸味冲鼻子。我擦腿心，擦出一手水混精液。我说：这算怎么回事。老陈说：算自己人。
我走到门口，墙上的对讲机响了，是岗亭那个频道。
里头是老甘的声音，四十岁的夜班同事，慢悠悠的：小周，我在监控里全看见了。
我脸一下就凉了。老甘接着说：卫生间没摄像头，可走廊有。他说：你趴人家腿上那一下，我数着呢，第一次。
老陈对着对讲机说：老甘，你也来。老甘说：明儿夜里我接班，我带两瓶酒。
阿巧把裙子捡起来套上，冲对讲机说：我把频道给你留着。
我下楼，腿心一步一酸，穴口合不拢。我心想这小区三千户，夜班就我一个人挣这份钱，挣得也太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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