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十一点,我蹲在小区门口的保安亭里,脚边一箱没抽完的烟,膝盖上摊着巡逻本。对讲机别在腰上,频道里一般没人说话,除了十八楼那位。
我叫什么不重要,队里喊我小周。夜班保安,二十五岁,早已成年,干这行三年,白天睡觉夜里睁眼,一个月三千八。
十一点二十,腰上的对讲机咔的一声。里头一个男人的声音,低,慢:小周。我说:在。他说:十八楼电闸跳了,你上来看看。我说:你屋里亮着灯呢,跳什么闸。他说:那也上来看看。
我拿手电上楼。电梯坏了半个月,我爬的,爬到十八楼喘得跟拉风箱。他门开着,穿一条灰睡裤,裤裆那块鼓着一块硬邦邦的东西。
他说:进来,门带上。我带上了。他说:手电关了。我关了。屋里就剩窗外那点路灯,白蒙蒙的。
他说:鞋脱了。我说我踩了你家地板。他说:回头赔你一双。我说:你赔不起。
我把鞋脱了,袜子也扒了。我脚大,脚心宽,脚弓深,巡逻一天走三万步,脚心硬得能刮腻子。
他坐沙发扶手上,两腿张开,把睡裤的绳一拉,裤裆松了。他那根弹出来,粗,紫红,龟头大得发亮。他说:过来,脚给我。
我把右脚踩上他大腿,他大腿上的肉结实。我用脚心贴着他那根往下滑,滑一下他大腿抖一下。
他说:夹住。我把脚弓弯下去包住他那根,上下套。他鸡巴粗,我脚弓夹不满,脚趾头蜷起来扣住那颗龟头。我一收紧,他倒吸气,骂:你个小骚的。
我说:你先喊我的,你才骚。他笑,把我脚抬更高,脚心贴着他小腹磨。
我用脚趾头掐着他龟头打转,转得他水都出来了,滴在我脚背上。他喘得粗,说:换地方,你前头来。
我站到他两腿中间,他把我的保安褂子掀起来,里头那件背心也掀上去。他两只手把我胸口往中间挤,我胸口平,可他手大,一挤就挤出一道沟。
他把那根塞进我胸沟里,两只手按住我两边奶头往下压。我说:你按哪儿呢。他说:按有用的地方。
他掐着我奶头往下压,我那道沟挤深了,他那根整个陷进去,龟头从上面顶出来,抵着我锁骨下头那块皮。他腰往上顶,一下一下顶我胸沟。我奶头被他掐得发麻,硬得自己立着,蹭在他手心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