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：秦姐，你手大。
她把手摊开，放在自己膝盖上，掌心朝上。她的手确实大，指节粗，虎口那儿一层薄茧，指甲剪得很短，剪得秃。她说：我手大怎么了。我说：你手大，我记账记不住，你一下就能按住。她说：你想说什么。我说：我想说你别按账，按别的。
她啧了一声，说：你喝了多少。我说五瓶。她说：五瓶就说胡话。我说我不说胡话，我说真的。
她站起来，走到桌边，从口袋里掏笔，拧开笔帽，把本子摊在桌面上，翻到那一页。她说：你说一遍，三十七顿是不是你吃的。我说：是队里吃的。她说：你取的不是你吃的？我说：我取的是我吃的，别人也吃了。她说：别人吃了你取，那算你的。我说：你这账算得真横。
她笔尖落在纸上，没落下去，笔尖抵着那一页，抵出一个凹点。她抬头看我，眼睛有点红，红的不是酒，是别的。她说：你过来。
我走过去，站在她前面，两腿分开，把她夹在中间。她后背抵着桌沿，桌沿上那个水壶被她腰顶得晃了一下，晃出很轻的一声。我两只手掐住她的腰，腰上那块肉软得一手攥不满，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挣出来一截，我把那截塞进去，塞得很糙，布料在她腰侧皱成一团。
她伸手推我胸口，推得很用力，手掌压在我胸骨上，压得衬衫凹下去一块。她说：你先说清楚。我说：说清楚什么。她说：你是不是想操我。我说：是。她说：那你早说。我说：你早干嘛去了。她说：我在算账。
我把她裤子腰带解开，扣子磕在桌沿上，叮的一声。她抬了一下腰配合我把裤子往下压，压到胯，她内裤是浅灰的，棉的，一点花都没有，裤腰那儿勒出一道印。她穴口已经湿了，浅色的水光在灯下一层，我两根手指头抵在穴口边上抹了一下，她整个人一抖，肩膀往上抬，膝盖往里拐。她说：别摸那儿。我说为什么。她说：痒，痒得丢人。
我把她按倒在床上。床往里挪了半寸，床腿在地板上刮出很短的一声。她后背压进床垫里，床垫凹下去，她肩膀陷进去，头发散在枕头上，散开一片。她裙子往上滑到大腿根，我把她裙摆推到腰，她两只手压在自己小腹上，掌心压着，压得皮肤凹下去。
我扶着头抵在她穴口外面，往里顶了一下，只进去一点。她吸一口气，气从鼻子里出来，很响。她说：你轻点。我说我轻了。她说：你刚才那一下不算轻。
我把整根推进去。她穴口绞住我的头，往里吞，吞到一半停住，那道肉圈卡在我的冠状沟上，卡得很紧。她两只手抓床单，抓出两个褶，指甲陷进床单的布里。她腰往下塌，塌到底又往上抬，抬起来一点又落回去，落在我根上。她喉咙里出来一个音，那个音被她咬住，咬成气音从牙缝漏出去。
我开始动，往外抽到只剩头，再整根推到底，推到底那一下她臀肉拍在床垫上，闷的一声，床头那盏灯晃了一下，灯罩磕在墙上，叮叮两声。她手掌在床单上滑，指甲刮出四道痕。她大腿根在抖，抖得膝盖磕在我胯骨上，磕出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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