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我,眼睛底下有一点红。她把腰沉下去,不动了,穴口绞着我,一抽一抽,抽得越来越快。她大腿抖得不成样子,抖到我顶一下她就颤一下。她指甲在我肩膀上抓,抓出四道红痕,红痕上渗出血珠。她小腹抽筋,抽得灯下那块皮一跳一跳。她眼泪掉下来,掉得很安静,一滴砸在自己手背上,一滴砸在我胸口。
她泄了。泄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了三秒,腰往上顶,顶到我根上,穴口在我根上一抽一抽地绞,绞了七八下,绞得我头皮发麻。她喉咙里那个音还是出来了,压得很扁,从鼻子里出来,很长。她大腿抖到我扶不住,我掐住她腰,她整个人软在我怀里,胸口贴着我胸口,心跳隔着两层布撞在一起。
她缓了十几秒,抬头,头发糊在脸上一绺,她把那绺头发往耳后一别,别不住,滑下来贴在嘴角。她说:你慢点。我说我没慢。她说:你刚才那一下不算轻。我说你泄了。她说:我没泄。我说你穴口在抽。她说:那是抽筋。
我说:你嘴硬到什么时候。
她说:到你射完。
我说:我还没射。
她把脸埋在我肩窝里,埋了两秒,抬起来,说:那你再来。
我说:你不是要走了。
她说:我说再来一轮,压着来,别出声。
她从我身上滑下去,滑下去的时候整根带出来,带出一股水,白沫挂在根上,滴在她大腿内侧。她穴口在外面张着,合不拢,穴口边上挂着白沫和浅色的水,那道肉圈还在一抽一抽。她扶着架子站起来,腿一软,膝盖往里磕在我大腿上,磕得我往后退了半步。
她转过身,背对着我,两只手撑在货架的铁板上,撑开,腰往下塌,塌成一个弧,裙子全堆在腰上,屁股露在外面。她把两只脚分开,脚心踩在铁板底下的横撑上,脚趾头扣住那根横撑。她说:压着。我说压着来。
我扶着头抵在她穴口外面,往里推。她穴口吞进去一半就绞住,绞得我要用力才能推进去。她整个人一抖,肩膀往上抬,后脑磕在货架横杆上,磕出闷的一声。她说:你轻点。我说我轻了。她说:你磕我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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