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闭嘴,干活。
我把她内裤往两边扒,扒到胯骨那儿挂住。她穴口已经湿了,浅色的水光在灯下一层,嘴唇外翻一点,被我手指一碰就往里缩。她整个人抖了一下,肩膀往上抬。她说:别摸那儿。我说为什么。她说:痒,而且痒得丢人。
我把她手腕压在她自己背上,她挣了两下,挣不开,肘弯在桌面上蹭,把那张对阵表蹭出一条折痕。她脚趾头在地毯上蜷起来,蜷得脚背鼓起来,青线全陷进去。
我扶着自己的头,抵在她穴口外面,往里顶了一下,只进去一点。她吸一口气,气从鼻子里出来,很响。她说:你轻点。我说我轻了。她说:你刚才那一下不算轻。我说那我再轻一次。
我把整根推进去。
她穴口绞住我的头,往里吞,吞到一半停住,那道肉圈卡在我的冠状沟上,卡得很紧。她两只手在桌面上抓,抓不住纸,指甲刮在桌面上,刮出四道白痕。她腰往下塌,塌到底,又往上抬,抬起来一点又落回去,落在我根上。她喉咙里出来一个音,那个音被她咬住,咬成气音,从牙缝里漏出去。
她说:你停着。
我说:我停着呢。
她说:那你动。
我说:你不是让我停。
她说:我改主意了。
我开始动。往外抽到只剩头在里面,再整根推到底,推到底那一下她的臀肉拍在我耻骨上,啪的一声,被灰棉吃掉一半,剩一半闷在屋里。她手掌在桌面上滑,指甲刮出更长的痕,纸被压到她手腕底下。她裙子堆在腰上,腰那儿一圈肉被我顶出红印,从胯骨一直红到腰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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