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把过去那些不愿意承认的脆弱,藏进了更深的地方。
而诗乃,正是那个还没有学会藏好一切的自己。
千鹤闭上眼睛。
她不能因为自己了解诗乃,就认为自己有权决定诗乃的感情。
更不能因为她们来自同一个人生,就理所当然地接受诗乃的依赖。
这份情感对诗乃而言是真实的。
她的期待、心动、犹豫,也都是真实的。
千鹤不能用一句「我们其实是同一个人」,便否定那些感受。
但她也不能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、与诗乃毫无关系的女人。
这才是最困难的地方。
她既不能完全靠近,也不愿意突然离开。
她想让诗乃知道,她可以被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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