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什麽?」
沈予安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空。
「每次有人不想被找到,就会把另一个名字交出去。负责点名的人只需要叫出名字,剩下的事情会由其他人完成。」
「其他人是谁?」我问。
「代答者、保管者、删除者。」
「你说的都是职务,不是名字。」
「因为名字会死,职务不会。」
我没有再问。
她的说法听起来像一套保留下来的制度,不像某个人的临时恶意。
而真正让人害怕的,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残忍。
是一群人把残忍拆成不同工作之後,每个人都可以说自己只做了一小部分。
沈知微把车停在医院附近的停车场。
我们没有直接进入大楼,而是在车里先看监视器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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