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乱的黑发垂在脸侧,衬得肤色愈发苍白。他像是怎麽也睡不饱似的,眼皮沉沉阖着,只在落下的瞬间微微皱了皱眉。
三只牙牙则乱糟糟地叠在他怀里。
最闲的趴在最上面,嘴里还叼着一颗枕头;缺耳朵被挤在中间,短尾巴则结结实实地压在最底下。
没过几秒,最下面便有了动静。
短尾巴费力地从另外两只身下钻出来,纵身跳下椅子。
牠张开嘴。
一把黑伞「啪」地掉在地上。
「嗷!」
短短的尾巴气呼呼地朝虚空甩了几下。
最闲的鼻尖忽然动了动。
牠抬起脑袋,循着空气里飘来的香气望向长桌。
下一秒,嘴里的枕头一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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