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上司腿上把尿式Y玩CB,发现被邻居弟弟 (2 / 8)
“你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瞿隽诚早就想好了措辞,不紧不慢地回答道:“嗐!那灶台问题不大,就是挺费时间,我看他家那热水器也有点毛病就顺便一起收拾了。”
瞿母不疑有他,起身就往卧室走,留下一句:“赶紧洗漱了睡吧,都这么晚了!”
瞿隽诚嘘了一口气,去卫生间洗漱去了。
当主卧的灯开了又熄,旁边瞿晰房间却是灯火通明,桌前翻开着一本书,眼睛盯着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他在想许林。
从第一次梦遗过后,他就再也没有做过春梦,可以上次在地铁站的邂逅让他心里的妄想不断滋生,如今都快要长成参天大树,他每天晚上都能梦见许林,梦见他不着寸缕地躺在自己床上,有时候是坐在自己腿上,而自己则是同样全身赤裸着与他相拥相吻,他的唇瓣是那么柔软香甜,让他想起小时候母亲充满奶香气息的胸脯,也是柔软香甜,让他流连忘返。
他不想醒来,这梦太美好,可是每当他把着自己的阴茎要往某个穴口探去,去寻找某种极致的快乐时,他总能像是灵魂归位了一样猛然清醒,然后在脑海里想象着,继续没有后续的梦。
他知道自己这样是不对的,如果让林哥知道自己每天晚上是怎么肖想他的,是怎样无法无天地幻想着他赤身裸体的模样,和自己想要对他做的事情,他会不会吓一跳?会不会从此就躲着不再见自己?
他想起晚饭时,母亲问他有没有女朋友,他回答的没有,瞿晰坐在旁边心里乐开了花,觉得自己的机会又大了几分。
他彻底看不下去书了,转身扑倒在床上,床垫的弹簧将他弹起又落下再弹起,最后归于平静。
他慢慢伸手往下,伸进裤子里,捞住挺立的阴茎,脑子里是许林的面孔,还有自己梦境中凌乱淫靡的画面,手上的动作一步步加快,快感一步步上升,最终到达顶端,射了自己满手,用纸擦了擦,然后怀着罪恶渐渐睡去。
周一去上班时,许林有点儿不太精神,昨晚又弄得太晚了,他一边担心自己会不会有点纵欲过度,一边渐渐感觉力不从心,没有周彦和瞿隽诚,他只能依靠手指,从一根手指到后来能够承受三根手指,小穴越来越能吃,越来越不容易被自己满足,手指能够到达的深度有限,他总是怀念鸡巴插进去都快要顶到胃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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