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麽叫这个?」
「我挂在柳尾巷口,从前有个人每晚挑灯回来,经过我时,总说还好有你等着。」
铜片似乎不好意思,轻轻一颤。
「後来我就这样叫自己了。可是登籍的人,只问我是第几号。」
顾小满张了张嘴,忽然想起摊上的缺舌铜铃。
器物不一定都是神兵,也不一定有什麽惊天来历。有时一个名字,不过是有人好好对它说过一句话。
「等归。」他很认真地叫了一声,「你方才说愿意接一更,现在还愿意吗?」
「愿意。只接今夜下一更。」
「若你累了呢?」
「我会说。」
「要不要修?」
「左边的挂钉松了。明早若有人来,请先把我扶正。」
祁雁将这几句逐一记下:柳尾巷口,乙四十七,自报名等归;今夜下一更,自愿接收并转送求助;挂钉待修;到时须重新询问,不得视作长期允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