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芸，」季衡说，「叔叔教你一件事，好不好？」
「好。」
「如果有一天，」他说，「有坏人来你家，你就躲进这里面。把门关好，不要出声音。然後，打电话给叔叔。」
他把自己的手机号码，写在一张贴纸上，贴在衣柜门的内侧。
小芸看着那张贴纸，又看看季衡，眨了眨眼睛。
「是爸爸吗？」她小小声地问，「爸爸会来吗？」
季衡没有回答。
他摸了摸她的头，说：「叔叔只是说，如果。」
【二】
黄志雄的假释，是在韩正提出异议的第二天，被批准的。
假释审查委员会的决议书上写着：「受刑人服刑期间表现良好，积极参与教化课程，取得技术证照两张，并经社工评估无再犯之虞。检察官所提异议，未能具体说明再犯风险之事证，难以采纳。」
决议书的最後，是七位委员的签名。
其中两位，是宋怀仁的学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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