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接话。车里又安静下来。她把手机放下,看着前方的路,过了一阵,才说:「你平常看的是哪方面的?」
「肌肥大、力量举,还有一些体能训练的。」
「肌肥大?」她的眉毛挑起来,「你一个坐办公室的,看肌肥大?」
「怎麽,不行?」
「行,怎麽不行。」她说,「那你应该知道,练肌肥大跟练耐力,是两套完全不同的东西。你们这种看书的,最容易把这两套混在一起,练了半天,什麽都不是。」
「你呢?」
「我?」
「你练什麽?」
她像是被问住了,看了他一会,才说:「泰拳,还有一些高强度的,就是那种……」她比划了一下,「战绳,壶铃,波比跳,一套下来,人快没了的那种。」
「你练泰拳?」
「练了两年了。」她说,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,「怎麽,看不出来?」
他侧过头,看了她一眼。她坐在副驾驶座上,深色外套的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一截小臂,麦色的皮肤,线条乾净,确实不是那种细细软软的白。他收回目光:「看得出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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