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 露出了他的大腿、腹部,以及柔和的曲线 (21 / 26)
“它现在……并不怎么好看，”他低语道，“我还在恢复中，我还在……”
“很美。”卡俄斯说出这两个字时，声音有些哽咽，“你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美。你的腹部变得柔软，而曾经……”“……圆润。你的髋部留下了孕育我们女儿的痕迹。你的乳房饱满沉甸，盛满了滋养她的乳汁。你的私处在将她带入这个世界时经历了剧烈的扩张，如今仍在愈合之中。”他那双金色的眼眸燃烧着炽热的光芒。“每一道痕迹，每一处伤疤，你身体所经历过的一切证明——我想去膜拜其中的每一个细节。”
荷鲁斯此刻落泪了。
并非出于悲伤，也非源于痛苦。那是一种深入骨髓、令人难以承受的笃定感——他感到自己被真正地“看见”了。这位原始之神，这位象征着混沌、黑暗与古老力量的存在，在注视他产后的躯体时，看到的并非瑕疵，而是见证。
“是的，”他低语道，“是的，‘混沌’。膜拜我吧。”
这位神只动作缓慢而从容，仿佛他拥有宇宙间无穷无尽的时间。
他没有立刻爬进巢穴，而是在旁跪了下来——他那庞大且生有双角的躯体以一种虔诚的姿态收敛起来，令荷鲁斯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——随后，他伸出手，触碰了覆盖在荷鲁斯身上的毯子边缘。
“我可以吗？”他问道。
“你永远不必询问。”
“但我会一直询问。”“混沌”的声音轻柔却坚定，“你给予了我一切。你的信任，你的身体，你的温热，还有我们的女儿。”“至少在触碰你之前，我该先征求你的许可。”
荷鲁斯喉咙发紧，说不出话来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卡俄斯掀开了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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