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那种极致的狂喜、彻底的释放 (12 / 14)
“我可不会为一直注视着你而道歉。”赛特转过身，走向神殿台阶，绯红色的长发在他身后轻轻晃动。“我也不会为想要你而道歉。不过，我要说的是——”他在台阶底部停下脚步，回过头来，“——如果那位太古神哪天搞砸了，我会一直等着。”
“他不会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赛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，“正因如此，他才值得敬重。”他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，“保重，王子殿下。还有你带的那只小崽子。”“这个世界需要更多的欧米茄——他们敢于直言，让那些阿尔法滚他妈的蛋。”
荷鲁斯目送他离去。
那位叛逆神只精瘦的身影、那一头绯红的发，消失在边界的森林中，被古木与变幻莫测的阴影吞没。他身上那股尖锐、嘲弄的气息渐渐消散——取而代之的，是莲花油与神庙熏香所带来的熟悉慰藉，以及通过彼此间的联结，隐约传来的、属于“混沌”那沉稳而持续的律动。
“令人赞叹。”
荷鲁斯转过身。伊西斯正站在神庙台阶的顶端，那双深蓝色的眼眸令人难以捉摸。她身上的白色亚麻长袍一尘不染，几何形状的神之印记在晨光下熠熠生辉。
“你面对一个叛逆的阿尔法时，竟能毫不退缩。你明确地告诉了他你的身份，也清楚地表达了你的诉求。你扞卫了你的伴侣、你们之间的联结，还有你的幼崽。”她走下台阶，动作从容而优雅——那是一种曾为了守护领地而屠戮过阿尔法的女神所特有的姿态。“我从未像现在这样为你感到骄傲。”
荷鲁斯感到喉咙一阵紧缩。“母亲——”
“我错了。”伊西斯在他面前停下脚步，深褐色的手掌抬起，轻轻捧住他那金色的脸庞。“我不该把你藏起来，也不该压抑你的天性。我以为是在保护你，其实却只是把你囚禁在笼中。我的孩子，你注定不该被囚禁。你生来就该光芒万丈。”
“我依然是您的儿子。”
“没错。”伊西斯用拇指摩挲着他颧骨的轮廓。“你既是战士，也是王子，是伴侣，而且很快……”她的手向下滑落，轻轻按在他隆起的小腹上，“……你也将成为一位母亲。你集这一切身份于一身，缺一不可。”“全都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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