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性觉醒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荷鲁斯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这既浪漫，又让人感到……有些可怕。星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确实非常古老。”这位神只咧嘴一笑，露出尖牙，神情既锋利又温暖，“但你是漫长岁月以来，第一个让我感到自己重获年轻的存在。好了——转过去，让我闻闻你的后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荷鲁斯顺从地照做，在神只的膝上挪动身体，直到脊背紧贴着卡俄斯的胸膛。神只粗壮的手腕抵上他的肩头，敏感的气味腺体紧压着他的肌肤；每一次摩挲，都让一股温暖而如流体般的快感传遍他的全身。他的呼噜声顿了顿，随之变得更加低沉，化作一种平稳而共鸣的震颤，连带着整个巢穴都随之微微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气味变了。”卡俄斯在他后颈处低语道，“自从发情期消退之后。那种如蜜枣般的甜香依然存在，但在那之下，又多出了一些东西……更浓郁，更醇厚。那是孕育生命的气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荷鲁斯伸手按向自己的小腹。那里依然微微隆起，尽管早晨交合时留下的种子早已被身体完全吸收。“宝宝就是这种味道吗？”“这孩子身上有你的味道。而你的身体也正在发生变化，以孕育这个生命。你现在的气息，是怀有身孕的欧米茄特有的气息。任何阿尔法只要闻到，就会知道你正孕育着后代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任何阿尔法只要闻到，就会知道你是属于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荷鲁斯向后仰起头，露出颈项——这是欧米茄出于本能的臣服与信任的姿态。“我希望他们知道。我希望所有人都知道。在过去的二十八年里，我什么都不是，混沌。我不属于任何人。而现在，我想属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神只灼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后颈。“那就定下这契约吧。让我咬你。让我按照古老神只的方式——在神殿、仪式和政治联姻出现之前的那种方式——将你标记为我的伴侣。结契之咬。永恒，不可逆转，神圣不可侵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荷鲁斯的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。“结契之咬……我……我在神殿的文献里读到过。这是一种羁绊，一种永恒的羁绊。它将欧米茄与阿尔法紧紧相连，彼此交融。如果其中一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其中一方死去，另一方也会随之而去。”混沌的声音沉稳而庄重，“又或者，会因悲痛欲绝而陷入疯狂。这绝非可以轻率缔结的羁绊。在我漫长无尽的岁月中，我从未向任何人提出过。但你……”他宽厚的手掌扣住荷鲁斯的肩膀，将这位欧米茄转过身来，面对着自己。“你是我的心，是我的归宿。我愿我们之间再无分离——生前如此，死后亦然，乃至在永恒的来世，也永不分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泪水顺着荷鲁斯的脸颊滑落。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竟已泪流满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他低语道。“是的，“混沌”——来吧，咬我——标记我——用尽一切方式将我占为己有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也得咬我。”这位神只微微偏过头，露出自己的喉咙——对于一位如此古老、如此强大的“阿尔法”而言，这是一种臣服的姿态；在此之前，从未有任何存在见过他展现出如此脆弱的一面。“这种联结是双向的。你属于我，我也同样属于你。占有我吧，小家伙。将我纳为你的伴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荷鲁斯向前倾身，将双唇贴上了卡俄斯的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处是这位神只气息最浓郁的地方——深邃、充满电流般的张力，令人难以招架。荷鲁斯探出舌尖，品尝着对方肌肤上的咸味、信息素中浓郁的麝香，以及那股属于卡俄斯独有的、淡淡的焦木气息。他的牙齿轻轻擦过那处敏感的腺体，试探着力道；卡俄斯那高大雄健的身躯随之在他怀中战栗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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