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性觉醒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由。”荷鲁斯重复着这个词，只觉口中泛起如蜜般的甜意，“我曾虚度了二十八年，一无所有，也毫无知觉。而现在……我即将成为一位母亲，一位家长。我的孩子从出生起就能认清自己的本性，不必再麻木度日，也不必再躲躲藏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变得非凡。”卡俄斯又吻了吻他的另一侧脸颊，“事实上，你本就非凡。现在——”这位神只双手滑向他的腰胯，轻而易举地将他托了起来。荷鲁斯惊呼一声，双臂紧紧搂住了卡俄斯的双角。“——就让我来照顾你吧。不是因为你在发情，也不是因为你走投无路；而是因为你怀有身孕，而我是你的‘阿尔法’阿尔法——我将视你如珍宝，全心全意地呵护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荷鲁斯笑了——那笑声清亮、急促而欢愉，宛如风暴过后的第一缕阳光。“崇拜我？卡俄斯，我并没有……我发情期已经过了。我不需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我碰你，仅仅是因为你在发情吗？”这位神只金色的双眸骤然亮起，那炽热的目光让荷鲁斯的穴口不由自主地紧缩起来。“你以为我吸吮你的乳房，仅仅是因为你的身体在渴望我吗？我崇拜你，是因为你是我的，荷鲁斯。因为你正怀着我的幼崽。因为你身体的每一寸都是奇迹，而我愿用余下的永恒，向你展现我是多么敬畏这一切。无论是否处于发情期，无论是否有生理需求……我永远都想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仿佛在他心底凿开了一道缺口。他喉间的呼噜声断续了一下，随即变得比先前响亮了一倍，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卡俄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嘘。”神只轻柔地将他安置在巢穴中央，让他躺在那些揉皱的、浸透了彼此气息的布料之中。晨光洒下，勾勒出荷鲁斯腹部的弧线、饱满的乳房，以及乳头上尚未干涸、泛着微光的乳汁。“让我向你证明。让我以你应得的方式去崇拜你——不是出于绝望的渴求，而是出于虔诚的奉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荷鲁斯抬起手，触碰着卡俄斯的脸庞。指尖描摹过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、尖锐的獠牙，以及那对巨大而盘旋的犄角的根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向我证明吧，”他低语道，“向我证明，我的阿尔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卡俄斯低下头，吻住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再是他们先前那种绝望而饥渴的亲吻。这个吻缓慢、深沉，且温柔至极。神只的双唇贴着他的唇瓣，带着一种令荷鲁斯心尖发酸的虔诚；当他的舌尖试探着描摹荷鲁斯唇缝，寻求许可时，荷鲁斯以一声轻叹回应——那叹息最终化作了一声低吟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舌尖交缠在一起，跳起了一场缓慢而充满情欲的舞蹈。荷鲁斯的手顺着“混沌”的犄角向上滑去，紧紧攥住那巨大的弯曲犄角以稳住身形；而这位神只宽厚的手掌则托住荷鲁斯的脸庞，既让他稳稳依偎，又透着珍视与呵护。这个吻愈发深沉，仿佛没有尽头，直吻得荷鲁斯头晕目眩——此时此刻，世间万物皆已隐去，唯余他阿尔法口中的气息、那具沉稳躯体的重量，以及他自己喉间发出的、平稳而共鸣的呼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卡俄斯终于稍稍退开时，荷鲁斯正大口喘着气，双唇红肿，脸颊泛着潮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，”他低喘道，“刚才那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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