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嗯……好……四次……我可以给你四次…… (4 / 14)
荷鲁斯静静地听着，发出呼噜声。他偶尔会开口询问，嗓音因之前的尖叫而显得有些沙哑；而卡俄斯则一一作答，展现出一种从容的耐心——对他而言，时间本身便可随心掌控，又何须匆忙？“你是个很好的阿尔法，”在一段难得的宁静时刻，荷鲁斯低声说道。他的头枕在卡俄斯粗壮的大腿上，神只那长着利爪的手指正梳理着他修剪得很短的黑发，动作轻柔得让他不由自主地颤动着眼睑。“你一直在照顾我。”
“我照顾的是属于我的东西。”卡俄斯用拇指摩挲着荷鲁斯的耳廓，“这并非出于善意，而是出于本能。”
“这就是善意，”荷鲁斯坚持道，声音因困倦而变得含糊不清，“我母亲也曾照顾过我。但那……那更像是一个牢笼，一道枷锁。而你照顾我，却让我拥有了自由。”
卡俄斯沉默了许久。再开口时，他的声音比荷鲁斯以往听过的任何一次都要轻柔。
“你母亲爱你，这一点毋庸置疑。但她的爱是一座堡垒——堡垒固然擅长将危险拒之门外，却也同样擅长将囚徒困在其中。”
“嗯……”荷鲁斯的双眼渐渐合上。他胸腔里持续发出低沉而平稳的呼噜声。“你可不是什么堡垒。”
“不。我是一片森林。广袤、幽暗，且布满了利齿。但你，小家伙——你在这里并非囚徒。你是让这些树木生长的缘由。”
荷鲁斯带着微笑，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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变化始于日落时分。
荷鲁斯最先察觉到的是空气中的异样——周围的氛围变得愈发浓稠，一股沉重的压迫感笼罩了“欧米伽欧米茄”居所，宛如一场风暴正当头压下。他在铺位上动了动身子，因发情期而昏沉的大脑努力想要辨明这种变化，紧接着，他闻到了那股气息。
臭氧、深沉的麝香，还有木材燃烧后的焦味。
那是属于卡俄斯的气息，却被极度放大、浓缩了。这股气息如潮水般从那位神只身上倾泻而出，浓郁得让荷鲁斯甚至能用舌尖尝出味道——那是一种尖锐、带有电流感且原始的气息，瞬间让他的穴口紧缩，口中也不禁分泌出津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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