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他生平第一次感到一种彻底、完全、甚至令人震撼的圆满 (2 / 12)
荷鲁斯挣扎着站起身,双腿不住地颤抖。他的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酸痛——那是一种空虚而深沉的痛楚,诉说着他曾被如何彻底地使用,又被如何深深地填满。身下的苔藓已被浸透,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,散发着他和卡俄斯交融在一起的气息。
“我可没说我会回来。”他勉强挤出这句话。
卡俄斯没有回答,只是笑了笑。那笑容锐利、了然,又令人恼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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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神殿的这段路程,在荷鲁斯的感知中变得模糊不清。
每走一步,都有新的精液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。他身上那件亚麻短裙——或者说剩下的残片——早已破烂不堪且被彻底浸湿;在走出树林前,他不得不临时找来宽大的叶片和藤蔓,勉强遮盖住身体。回到最初丢下‘林法’根茎的那片空地时,收集这些植物倒还算容易。它们散发着清凉的蓝光,脉动不已,全然不知此刻前来拾取它们的“侍从”,与当初走进森林时的那个存在,早已判若两人。
神殿的白色石灰岩在黑暗中熠熠生辉,宛如一座灯塔。荷鲁斯走向侧门——那是仆从和深夜办差归来的侍从们常走的出入口——随后以一种自幼便刻入骨髓的、无声而利落的步伐,闪身进入了神殿内部。
走廊里一片寂静。女祭司们耗尽了最后的储备,总算稳住了梅雷特的情况;大祭司此刻正在休息,她那躁动不安的热度也暂时平息了下来。荷鲁斯将那些根茎送至医务室,全程一言不发,也未与任何人有眼神接触,便在旁人发问之前退回了自己的居所。
他的居所狭小而简陋——一张铺位、一个洗脸盆,还有一扇望向神庙花园的窗户。荷鲁斯脱下那件临时用叶子编成的短裙,赤身裸体地站在洗脸盆前,凝视着打磨光亮的青铜镜中映出的自己。
他看起来……有些不同了。
他那深金色的肌肤依旧如故,利落的黑色短发和深蓝色的双眸也未曾改变。然而,他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抹从未有过的红晕——那是一种柔和的粉金色光泽,让他显得愈发年轻,也更具生命力。他的双唇因“混沌”的利齿而微微肿胀;当他微微张开嘴时,能看到下唇上留着那神只咬下时留下的淡淡红痕。
再往下看——
荷鲁斯的目光下移。他的阳具软软地垂在大腿侧,虽已疲软,却仍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。在其下方,那新近觉醒的性征清晰可见——这是在压制咒语生效时从未显露过的模样。那是一对丰满、呈深玫瑰色的肉唇,表面还泛着残留的水光;中间是一颗被包覆着、如珍珠般的小巧阴蒂,此刻仍在微微搏动。至于那入口处——依然微微敞开,依然在渗出液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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