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没有想过立刻与你解契。就算赤岭真的让我怀上幼崽，你依然可以是我的伴侣。」
她故意放柔声音，模仿曜烈当初哄骗青阮时的语气。
「赤岭能给我幼崽，而你依然可以得到我的陪伴，这不是对所有人都最好的安排吗？」
每一句话，曜烈都无比熟悉。
因为那些话，全是他当初亲口对青阮说过的。
如今同样的话落在自己身上，他才终於听出其中藏着多麽令人作呕的自私与羞辱。
「不一样。」
「哪里不一样？」绯萝挑眉，「你与青阮结契多年，所以可以背着她与我结合，而我与你结契後，便不能接受赤岭？」
曜烈哑口无言。
他曾经射出去的箭，在绕过漫长的一圈後，终於准确无误地扎回他的心口。
赤岭站在绯萝身後，沉声说：「绯萝需要一个能让她怀上幼崽的雄性。既然你做不到，就不该阻止她选择别人。」
「部落里有那麽多雌性，你偏偏要碰我的伴侣？」
赤岭冷冷看着他。「你是不是忘了，绯萝最初也不是你的伴侣？你明知道她的出现会伤害青阮，依然接受了她。如今事情落在自己身上，你才知道不能接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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