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歇斯底里,只是脸色苍白地站在那里,眼中的光一点一点熄灭。
那时曜烈不明白。
直到此刻,当同样的画面出现在自己眼前,他才终於知道,亲眼看见自己信任的人躺在别人怀里,是什麽感觉。
不是愤怒,而是一瞬间从胸口蔓延到全身的冰冷。
赤岭抓起兽皮披在身上。「你先冷静。」
「你让我冷静?」曜烈死死盯着他,「你是我最信任的朋友,我甚至把性命交给过你!你却在我的伴侣身上留下兽印?」
赤岭脸色难看。「这里是我家。至於绯萝,她是一名雌性,按照部落规矩,本来就有权接受不只一名雄性。」
「可她已经与我结契!」
「那又如何?你自己没有能力让她怀上幼崽,难道还要她陪着你一辈子都没有孩子?」
这句话狠狠刺中曜烈最痛的地方。
「你怎麽知道?」
曜烈缓缓转头,看向床上的绯萝。
「是你告诉他的?」
绯萝拉好身上的兽皮,慢慢坐直身体。她的脸上没有半分被伴侣撞破背叛的羞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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