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夜里容易惊醒,他便守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,让她睁开眼睛时,总能听见他沉稳的呼吸。
她偶尔想起过去,独自沉默许久,曜川也不会追问。
他只是安静地坐在她身旁。
直到她愿意重新开口。
青阮曾经以为,爱就应该像曜烈那样炙热。
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告,要让整个部落都知道他的占有,要用最响亮的誓言证明她是他唯一想要的雌性。
可是曜川让她明白,真正可以相伴一生的爱,未必总是轰轰烈烈。
它也可以是一碗永远温热的肉汤。
是一场大雨中始终守在门外的身影。
是她伸出手以前,对方永远不会擅自越过的距离。
更是在她受过最深的伤以後,仍然愿意将选择的权利完完整整交还给她。
又过了几日,青阮手腕上最後一点解契留下的红痕也彻底消失了。
那日清晨,她独自坐在河边,看着平静水面里自己的倒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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