曜烈再次伸出手。
「青阮，我不会离开你。」
「我向你保证，无论绯萝替我生下多少幼崽，我最爱的人都只会是你。」
青阮低头看着那只手。
昨日，就是这只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，一点一点将她松开。
今日，它又伸到她面前，等着她像从前一样握上去。
彷佛只要她愿意接受他的安排，一切就都能回到从前。
青阮忽然笑了。
她的眼眶分明泛着红，笑意却冷得让曜烈心中一慌。
「你说你不会离开我。」
「可是曜烈，从你松开手的那一刻起，你就已经不再是我要的那个人了。」
曜烈的神情骤然一变。
青阮抬起手，将腕间那枚象徵结契誓言的金色兽牙慢慢取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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