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应。
「默默，睡着了吗？」
依旧没有任何回应，耳边只剩下规律起伏的呼吸声。
林羽又等了一会儿，确认他真的睡熟後，才慢慢掀开被子，轻手轻脚下了床。临走前，他回头看了一眼，替林默把被角往上拉一些，这才转身离开房间。
他沿着走廊，往一楼最里面的书房走去。
站在门前，他抬起手敲了两下。
叩、叩。
门内传来林致远低沉的声音。
「进来。」
午後三点二十分。
午後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书房，柔和的光线映出空气中细小的尘埃。尘粒随着气流缓缓飘动，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微风轻轻掀动窗帘，光影随之晃动，一丝一丝落在林致远依旧挺直的背脊上。
他坐在厚重的木桌前，低着头，专注整理散落的文件与实验纪录。纸页边缘发黄，密密麻麻的批注层层叠叠，无声诉说这些漫长而沉重的岁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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