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下楼，回到厨房。
叶婉想起林致远在那种场合通常吃得少，大多时间都在和其他公司、研究单位交流。於是她又多煮了几道菜。没多久，书房里的林致远便闻到香味，从一楼最里面走了出来。他来到叶婉身後，自然地环住她的腰，两人低声交谈，甜蜜的笑声隐约传到餐桌。
林默坐在餐桌前，挑起秀气的眉，注视着正在厨房亲密互动的父母。
「如果说，妈妈是孕育者，那爸爸呢？是造物者吗？」
以林默敏锐的观察力，他很早便注意到，叶婉几乎包办了两个孩子的生活到日常照顾，都是她亲力亲为。相比之下，林致远很少插手这些琐碎的事情。
他也并不清楚林致远究竟从事什麽工作，不过能从平日零碎的细节，慢慢拼凑出轮廓。
他常看见林致远拿着手机谈论工作，偶尔也会听见他与叶婉提起工作上的事情。有时候，林致远还会带着他和林羽出席一些场合。
零散的谈话、陌生的场所，以及林致远在不同场合里截然不同的模样，一点一点累积在林默心里。说不上究竟是哪里不对，却总让他觉得，有什麽事情被藏在看似寻常的生活底下。
更让他在意的是，每当自己午睡，或是跟着叶婉出门时，林羽总会被叫进林致远的书房。
父子两人关起门来，不知道在里面说什麽。
後来有一天，他无意间打开书房的门，却遭到林致远训斥，才更加困惑。
林致远不允许他踏进书房，却允许林羽进出。
林羽看着林默的侧脸，直到他转过头与自己对视，才给他一抹无力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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