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明白，自己说得越多，错得就越多。既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麽才能让妈妈满意，那麽闭嘴，就是最安全的做法。
林默跟在林羽身後，一同进屋。
窗帘半掩，午後的光线被滤成一层温吞的金黄，落在地板上，像一层缓慢流淌的蜂蜜。
林羽先进了浴室，打开冷水，仔细冲洗手臂上那片逐渐肿起的红痕。水珠沿着他细白的手腕滑落，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。
他咬着下唇，眉头紧蹙，始终没有出声。
不知道这片红痕要多久才能消退，他讨厌这副身体，但也没办法。
林默站在浴室门外，透过半掩的门缝看着他，漆黑的眼睛一动不动。
「哥哥，对不起……」
「你在对我说对不起？」
「很痒对不对？」
这句话听起来实在没良心，明明知道他会痒，却总爱把那些动物带到他面前。
「……」林羽关掉水龙头，「还好。」
用乾净的毛巾轻轻按乾手臂上的水珠，朝站在门口的林默说道：「你把门关上，我要洗澡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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