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带着一丝无奈。
默默身旁的男孩轻声唤着他，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。两个孩子面对面侧躺在床上，彷佛镜中的彼此，眉眼、轮廓如出一辙，他们是一对年仅五岁的双胞胎。
默默发出模糊的抗议声，用手拨开那根在自己脸上跳舞的手指。
别闹了，小羽……让我再睡一下。
不行。小羽摇头，语气认真，妈妈昨天就说今天早上五点要起床。我们答应过她的。要是再不起来，她会生气。你最讨厌她生气了，对吧？所以我们别惹她。乖，快起来。
与弟弟的慵懒不同，小羽虽然只有五岁，思考却格外周到。他总是这样哄着双胞胎弟弟，耐心又细心。小羽坐起身，面对还赖在被窝里的默默，伸手到他腋下，用尽力气将他托起来。
默默虽然嘴里不停发出不情愿的声音，身体却还是乖乖跟着哥哥的指令行动。两人一起洗漱、换衣服。小羽甚至还帮默默调整好歪掉的领结。
当一切结束後，镜子里的两个男孩乾乾净净，像橱窗里并排的精致娃娃。肤色白皙，唇色红润，浓眉大眼，讨喜得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。
小羽拉着默默的手走出房间，低声提醒：今天要乖乖的，不要乱跑，也不要乱说话。爸爸妈妈最近心情不太好，我们听话一点，他们就会高兴了。
默默揉着眼睛，点点头，小声应了一声。走在走廊上时，他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呵欠。小羽拉了拉他的手，示意他注意礼仪，提醒他打呵欠要记得摀住嘴，也别发出太大的声音。
早餐的香气从前方飘来，同时传来妈妈略显急促的脚步声，以及爸爸低沉的说话声。小羽原本皱着眉叮咛默默，神情却在下一刻立即换上乖巧而讨好的笑容。
「早安，爸爸。」
「爸爸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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