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在最深处，胸口压着许朝起伏不停的胸膛，低头看他。
许朝的脸已经红透了。湿发黏在额角，睫毛被眼泪沾得一绺一绺，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，却还是因为里面那股饱胀感微微张着，断断续续地喘。
贺临川抬手擦掉他眼尾的水。
“怎么这么会哭。”
许朝偏过脸，不想让他看。
贺临川却顺着他的动作亲过去，吻过发热的眼皮、颤动的睫毛，最后停在耳侧。男人的呼吸还没平复，落在皮肤上的每一下都带着热。
“我弄疼你了？”
许朝摇摇头没有回答，只是手指更紧地抓住他的肩。
那点力道很小。
可贺临川却在那点抓挠的痒意彻底失了分寸。
他本来想退出一点，让许朝缓缓；可刚动了半寸，许朝便因为里面忽然空掉而颤了一下，腿也本能地缠得更紧。
贺临川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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