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临川粗热的肉棒只抽开一点点,龟头才刚离开那处敏感的位置,下一秒便又重重撞回去。
一下、又一下。
短促却极深的抽送几乎没有让许朝喘息的空隙。龟头反复顶弄穴里同一处敏感点,蜜水被撞得不断涌出,湿漉漉地流过贺临川根部;许朝则被那种持续累积的刺激逼得抓紧床单,连腰都不受控制地往上迎。
“嗯啊……临川……”
许朝被逼得抓住他肩膀。
贺临川俯身吻过他发红的眼角,手掌托住他后颈。
“这里舒服?”
许朝咬着唇,没有回答。
可下一次顶进来时,他还是忍不住弓起腰,两条腿更紧地缠上贺临川。
贺临川的呼吸沉下去。
他握过手术刀的手很漂亮,指节修长,掌心带着足够的力道。此刻那只手沿着许朝汗湿的脸颊慢慢描过,指腹擦过眉骨、眼尾与被咬得发红的唇角。
“别咬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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