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朝立刻颤了一下。
“不能……不要一直……”
他嘴上说着不能,腿根却因为身后肉棒缓慢顶入、胸前又被揉弄而越来越湿。蜜水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流下来,瓷砖上的水洼越来越大。
陆廷洲低头吻住他胸前其中一点。
许朝终于忍不住仰起脸,呼吸细碎得不像话。
洗衣机仍在轰鸣,却衬得后来缓慢的抽送水声更加清晰。
肉棒每次退出,都只退出一半;重新顶进时,黏腻的水声便在两人之间拉得更长、更深。陆廷洲托着许朝的后腰,让他坐得稳一些,龟头则在一次次抽送里反复磨过最深处那道宫口。
许朝被磨得全身发颤。
“不行……”
陆廷洲吻了吻他湿润的眼角。
龟头在宫口前停了很久。
他没有再急着往前,只随着许朝的呼吸一点点磨过去。等那道深处的阻隔终于在快感里微微张开,他才放慢动作,缓缓往更深处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