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垚：“……什么跟什么啊？”
话刚出口，他夹菜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。
“你从哪儿看到的？”
“就上次啊，我不是打电话问你，高中那些书还要不要，不要我就卖了。”杨女士说，“收拾的时候从书里掉出来的。我寻思着应该挺重要，就给你留着了。”
贺垚没说话。
杨女士看了他一会儿。
“你不会就是因为那个，这么多年才一直不谈对象吧？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杨女士显然自动过滤了他的否认。
“你老子的专一倒全长你身上了，也蛮好。”
说完，她自己又觉得这话不太对，啧了一声。
“不过你这点还真随你老子。他也喜欢文艺的。我年轻时候文工团的，他后面那个三儿，听说还有个四，哎哟，又是什么搞艺术的，什么美术老师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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