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那两点,没有说一定回来。石贯也没再要她说。他把晨巡册带回厩里,窗下只剩号簿,空着的格子和那两匹的名字。
秦驼走到门口,站了片刻。
「小姐要把空处都填满?」
「没回来,怎麽填。」
「从前小姐嫌这本册子脏。」
阮苓的指头停在纸边。她不记得原先的阮棠嫌过什麽,也不能替那个姑娘说没有。窗外刘大卸草,草绳抽过地面,沙沙两声。
「今日我得记。」她说。
老人看着那行新字,没接下去。她把册子稍稍转向门口,没有遮住哥哥的旧页。
「这里的回驿日,是谁记的?」
「谁接着马,谁报。大郎在,就交大郎记。」
「不回来呢?」
秦驼的嘴角动了一下。「总有没回来的时候。」
「那个差官也是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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