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当下不翻脸，跟我事後要不要处理他是两回事好吗？」
何澄希将书放到腿上。
「讯息、录音、监视器，能留的证据就先留下来。客户是来谈合作的，又不是付了钱就可以随便碰人。」
「不怕公司怪你弄丢客户？」
「通常只是某个主管或窗口有问题，又不是整间公司都是变态。」
何澄希耸了耸肩。
「而且我们公司本来就有相关规定，现在更乾脆了。」
「因为小夏总？」
「嗯。」
提到夏晴雪，何澄希难得没有带着挖苦的语气。
「她回来以後，这方面处理得满乾脆的。证据明确就直接处理，能换窗口就换，真的严重的，连合作都可以不要。」
「她不怕掉业绩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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