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叙言轻车熟路地走进陈屿尧的办公室,他来给他送药,顺便看看他恢复得怎样。
冷色调的办公室内,靠坐在办公椅上背对他的身影,无疑是最亮眼的风景。男人平静地注视对面的摩天大楼,英俊立体的五官倒映在落地窗面,一身利落白西装,戴着细框眼镜,如同一位翩翩君子。
他转过椅子,面向顾叙言微微一笑。顾叙言拿出夹克兜里的药瓶抛给他,靠在柜边点了一支烟,“可以啊,陈总。斯文败类四个字为你量身定做的。”
“不敢当。”陈屿尧轻笑,倒出两粒药在手心干服下去。顾叙言缓缓呼出一口烟,看了眼对方额角的伤痕,淡道:
“你真该戒了它。”
陈屿尧笑,将药瓶收进办公桌抽屉,“戒了睡不着。”
“这么久了还不去接你家那位小妹妹?”
“还不是时候。”陈屿尧往椅背靠了靠,同样点了一支烟,抽了几口才缓缓道:“老爷子把人接走了,我这么快上门去要,太不给老人家面子。再让她跟她爷爷待两天吧。”
“沈清黎不也是你爷爷吗?”顾叙言忍不住调侃道。
陈屿尧弹了弹烟灰,淡淡道:“他认吗?”
顾叙言呼出一口烟,“女人那么多,何必吊死在一个人身上?”
“我不像你,我很专一的。”陈屿尧轻笑。
顾叙言笑,“行了,医院还有事。看到你还活着我就放心了。”他路过陈屿尧的办公桌,顺手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推门出去前,挥了挥手:“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。”
陈屿尧指间夹着烟,似笑非笑道:“一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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