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芷晴打开行事历。
下个月的星期六，并没有几个完整空下来的下午。
其中一个，是她和周予衡约好的日子。
「如果日期确定，再跟我说，我确认一下行程。」
叶思涵回覆：
「好。」
林芷晴把手机放下。
她原本打算继续整理资料，却又想起上个月有位学员问过她，能不能增加星期六的课。
当时她说，自己需要保留休息时间，没有接受。
後来那位学员找到了其他老师。
事情没有因此变得严重。对方只是需要一个能上课的时间。
但林芷晴知道，对方既然已经找到合适的老师，就不一定会再回来。
她拿起笔，把京澜课程资料里的一段说明划掉，重新写了两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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