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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之间,还有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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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〈两个人的星期六〉 (15 / 4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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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还可以。」
他把手机收起来。
「只是准备教材比我原本想的花时间。」
「你之前不是有谈好工时?」
「有。」
「那怎麽还是这样?」
周予衡想了一下。
「正式上课的时间有固定,但有些教材需要依照新人的情况调整。」
「不是已经有一套流程?」
「有。」
他笑了一下。
「不过真的换成不同的人,就会发现原本有些地方写得不够清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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