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解剖,我没带电脑,只能干等着,时不时望一下窗外的风景。他叫我,我灭掉烟朝他走去。尸体被剥掉的地方用黑塑料袋盖着,只能看到不想用余光扫到但又不得不看到的一桶肉。他扇了扇尸体的逼,用一种遗憾而又欢快的语气说:“这里,我以前最喜欢了,又嫰又紧水又多,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逼。”
我真想抬脚走人。我问:“就这?”
“倒也不是,想分享一下我的遗憾。”他将一把头发强塞给我,“这是头发,还能卖。”
我啧了一声,掉头就走。理发店店长说能卖,但价格会少一半,我不在意。店长唠家常问我怎么不带女孩子来剪,我张嘴就说妈妈学过理发给妹妹剪头让我来卖。之后店长不再多问,幸好我脑子也没有想好怎么编。
靠在窗边,天正阴着,早上的太阳悄然被云朵遮住。快要下雨,我想。头在窗外,享受脑子充血的感觉,烟蒂不知掉了一截,烫得我皱眉弯腰清理裤腿。
重新抱臂抽烟,眼神逐渐向某处集聚。我朝他吐烟圈,只能看到他被包裹在其中的身体,认真的模样真招小姑娘喜欢。疯子浪子,装模作样。
他上车躺着问我,知不知道那个人是谁。
我开着车,不动脑子回答:“你女朋友?”
“Bingo!”他笑着打了个响指,“她可浪了。向我表白,一年后又出轨,还被那男的录视频发给我。叫得挺好听的,胸大逼嫩,骚浪贱。所以我原谅她了。”
他双手抬起放在枕垫上,头靠着,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。“我们一直秘密恋爱,她是护士,我是医生,平时除了做爱好像也没什么了。直到她第二次出轨,我又原谅了。第三次,第四次……好吧,反正她出轨挺多次的。”
我笑了笑:“你他妈那么能忍,是忍者来的吧?”
“……或许吧。前几天做完我提出分手,她不干,扇了我好几个巴掌,拿花瓶抱枕砸我,又哭又喊说我不能这样对她,这他妈让我咋反击?后面又扇了我不少巴掌,气的我不小心把她捂死了。”他搓了搓脸,“隔天我就向医院请了长期。唉,气死我了,她还是长指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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