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颖没有立刻接话,而是问道:「出现时,可有伴随其他异象?」
姜瑀馨想了想,片刻後,才开口道,「地脉逆流,附近三座城的灵息同时下降,除此之外,没有明显的天象。」
「没有天象,却能牵动地脉。」夏侯颖眸色微沉,「那恐怕不是寻常的灵脉异动。」
「我也这麽认为。」
「消失之後,地脉恢复了多少?」
「七成。」
夏侯颖指尖一顿,「剩下三成呢?」
「像是被什麽东西吞了。」
语毕,长廊下忽然安静下来,风穿过庭前枝叶,吹动檐下悬挂的玉铃,清脆的声响一声接着一声,反倒将四周衬得更加死寂。
莫芷鸢望着夏侯颖,她看见母亲的神情一点点沉下去,却没有半分慌乱,那双眼睛依旧明亮,只是其中的光芒已经从方才的张扬笑意,变成了战场上即将落子的冷静。
「不像自行沉寂。」姜瑀馨轻轻摇头,眸色一点点沉下去,「更像是被人以某种力量,强行封了起来。」
夏侯颖问道:「封印可有痕迹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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