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是你最细心,若是钰瑾有你一半稳重就好了……唉,算了,说了她也不会改。」莫芷鸢笑了笑,语气中有着一丝无奈却也宠溺,转身走向前厅,回头吩咐道,「芙苓糕可要留着,等我回来品尝!」
「知道啦小姐!回来一定能吃上热腾腾的芙苓糕!」钰瑾从门後探出头来,大声应和,笑容里透着点得意。
钰琏见状摇了摇头,语气无奈却不失亲昵,拉着还想偷懒的钰瑾往膳房走去。
莫芷鸢轻步穿过曲折回廊来到前厅,远远便看见一道人影静静伫立於厅内,背对着门扉而立,那人长发以乳白玉簪束於脑後,身上一袭墨青长袍,剪裁简练,下摆与袖缘綉着如雾气氤氲的流纹,身形挺拔,气度沉稳,姿态中透露出一股不言而喻的贵气。
察觉到脚步声,男子转过身来,露出了洛王那冷俊的面容,眉眼间透着与生俱来的疏离感,像是一池寒潭,难以亲近,可当他的目光落在莫芷鸢身上时,深邃如雪的眸中却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温柔。
这一刻的温度,却无法撼动她眼底刚刚升起的冷意。
「让殿下久等了,芷鸢来迟,还请恕罪。」莫芷鸢几近冷漠的开口,语气平静,距离也刻意拉开,能站多远就站多远。
听见莫芷鸢的声音,男子眉心微动,望着那再明显不过的疏离的神情,心中不免苦笑——若不是当年那件事,两人怎麽会走到如今这般地步?
「鸢儿没让我等太久,是我来早了。」慕容楌语气压得很轻,又似试图靠近一些,「你……最近过得如何?」
「不劳殿下费心。」莫芷鸢唇角微挑,话中却冷得很,「芷鸢过得如何,尚且不用殿下挂怀。倒是此刻再不进宫,怕会误了时辰。」
这样的问候,只会让她更觉可笑——当年一句缘由便断情绝义,如今又有何立场问她是否安好?
况且,她早已从钰瑾口中得知,这场宣召并非只为她一人,如今他也来了,自然在无叙旧的必要。
莫芷鸢语毕便欲转身,却被慕容楌突如其来的伸手拦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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