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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谁替他写名 (6 / 1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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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最後那个……不属於他的名字……」
话音未落,炉底的新笔画突然一颤,像被看不见的手用力拖向旁边。
灵曜的金光立即将它定住。
林青禾看向白光人影,心中生出一个疑问。
若灰衣老者真想救许长老,为何门内之人反而阻止他擦名?
是门内人影不可信,还是擦去一个名字,会让另一个人被迫补上?
她问:「若名字被擦掉,空位会消失吗?」
人影的声音几乎听不见。
「空位……不会……」
「那会怎样?」
「它会……再找……」
许长老猛地站起。
「所以他不是去救我,是去替我换一个人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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