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张写「许」,第二张写「林」,第三张空白。
她将三张纸排在铜盘上,请灵曜从炉底拘出极微弱的一缕异常气息,让它隔着金光接近纸面。
写着「许」的纸微微卷起。
韩执事倒吸一口凉气。
林青禾却没有急着下结论。
她把三张纸换了位置,再试一次。
这回卷起的仍是「许」。
「它确实会回应这个字。」她说,「但我们还不知道,它认的是字形,还是许长老身上已有的牵引。」
「如何分辨?」
林青禾没有再让那缕气息接触任何人的脉息。她改取两张旧药方,分别写上「许」与一个笔画相近的「计」字,再请灵曜将两张纸上的墨迹遮住,只保留字形的轮廓。
结果两张纸都毫无动静。
韩执事皱眉:「失效了?」
「也可能它认的不是形。」林青禾说,「但这个试验不足以证明它认的是什麽。我们先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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