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寂静。
增回七张,最後一张立刻轻颤。
「它不是在认纸。」她说,「它在等我们替它数出最後一个。」
许长老沉默良久。
四十年来,青云宗一直以七息灌灵,等於一遍又一遍替那东西把位置数完。
「若少数一次呢?」老人问。
「不知道。」林青禾将纸全收起,「但至少现在,我们不能再让任何人替它补上第七个。」
这时,沈无尘扶着床沿坐起来。
「林师妹,我胸口那根母丝……好像在跟着炉痕动。」
林青禾立刻走近诊脉。
他的心脉仍弱,先前的伤口尚未癒合,但第七下敲击不再像昨夜那样猛烈。每当铜炉亮起,母丝便朝外牵动一分,彷佛想把他从身体里拉出去。
「灵曜,能先让它停下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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