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堂西侧的墙仍被灵曜金光隔开,白光中的护门人影静静站在光幕内,彷佛每一次呼吸都要耗尽力气。沈无尘在床上看着他,忽然开口。
「林师妹,他手上的白线,和我身上的黑丝,走向似乎相反。」
林青禾走近,隔着光幕仔细观察。
沈无尘体内的噬脉丝,是沿着经脉向心脉聚拢;那护门人双手的白线,却从胸口向外延伸,最後消失在看不见的深处。
一个像在被拉进去。
一个像在竭力把什麽留在外面。
「前辈,您手上的线是束缚,还是您自己握住的?」她问。
护门人沉默许久,才挤出一句:「若松手……他们便听见第七声。」
「他们是谁?」
人影痛苦地闭上眼。
林青禾没有再追问姓名。她改问:「您想让我们找到药方,是为了让他们记起自己。那清障丹究竟是药,还是锁?」
「原来……是药。」
他每说一字,身影便淡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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