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禾心头一紧。
「那这些事，是他在山外操纵？」
灵曜没有直接肯定。
「有人持印行事，有人借印藏身。你要找的，不止一人。」
林青禾沉默了。
她一直以为，只要找到改方者、领样者，或是模仿父亲声音的人，就能将所有事串起来。可现在看来，这些线索也许属於不同的人。
她问：「你既能找到他们，为何还让我查？」
卷轴缓缓落到她面前。
「我可替你断危，不能替你决定要救谁。」
林青禾看着那行字，许久没有说话。
她明白了。灵曜可以将威胁挡在外面，可以救下沈无尘，可以拘住假印；可门内究竟有多少人，哪些声音值得相信，哪些人必须承担责任，仍需要有人愿意看、愿意问，也愿意承受答案。
「那我先救眼前的人。」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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