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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 第一张药方 (5 / 1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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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他说……要守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青禾将两种说法记在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守住一息,与补上一息,不是一回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想到自己炼无方之丹时,最关键的不是把所有药力压到一起,而是让彼此冲突的药性找到可以停下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炉一息,或许不是为了增添药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为了让药自己完成最後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头看向许长老:「四十年前您服丹後,最先出现的是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听见敲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在黑石涧附近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。就在丹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韩执事倒抽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青禾的笔停了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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