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若回来，勿信我言。」
许长老失声道：「这是当年进门前，你亲手写的！」
「不。」老者抬起头，眼里满是疲倦，「这是门里的那个人写的。我只负责带出来。」
林青禾正要追问，灵曜的金光忽然收拢，从两块石碑深处牵出一根极细的黑线。
黑线另一端没有连向黑石涧。
它越过山门，笔直指向青云宗内的丹堂。
而那个方向，正是沈无尘躺着的地方。
灵曜卷面浮现两行金字。
「有人借名，不为出门。」
「为迎门入山。」
第14章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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