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断其引。」灵曜显字。
林青禾望着那红环，忽然问：「断了之後，会不会连真正的线索一起失去？」
金字停了片刻。
「会。」
她没有立即点头。
若毁掉这个追名的引子，眼前危机或许就能结束；但父亲的名字为何出现在四十年前的卷册上，仍可能永远没有答案。
许长老忍着腕痛，沉声道：「林姑娘，先保住性命。老夫已经守错四十年，不能再让你替我的过失冒险。」
林青禾看着他，又看向内室的沈无尘。
「我不会拿他们的命换一个答案。」
她对灵曜说：「请断开它，但若能留下不会再伤人的部分，让我查清楚。」
灵曜卷面微亮。
这次，它没有要求她再证明什麽。
金光落下，红环中最细的一道线被直接抹去。其余部分化作一枚没有文字的赤色薄片，落入空白符纸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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