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要开口,灵曜的卷面又浮出金字。
「问它,何以为父。」
林青禾怔了一下。
这不是解答,而是一个让对方无法只靠模仿声线回答的问题。
她望着门板,缓缓道:「你若是我父亲,就告诉我。什麽叫做父亲?」
门外传来低低的笑声。
「傻孩子,父亲自然是生你、养你的人。」
林青禾没有说话。
「是教你识药、护你周全的人。」那声音继续道,「是你最不该怀疑的人。」
最後一句话落下,林青禾反而笑了。
「错了。」
她想起父亲在雨夜教她辨认两种外形相似的毒草。那时她年幼,见父亲说其中一株可入药,便不假思索地伸手去采。
父亲当场打落她的手,问她:「若有一天我认错了,你也跟着采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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